“有空吗？”
    刚接通，手机那头传来赵敏充满磁性的声音。
    “有。”
    “老地方见个面。”
    “可以。”
    挂断电话，陈默调转车头离开。
    在昨晚吃饭的餐厅上，赵敏正静静坐着喝咖啡，直到陈默在她对面坐下，才将注视着外面的目光收回，放在到陈默身上。
    “怎么样？手机找专业人员看了吗？”陈默问道。
    “看了。”赵敏拿出手机递回给陈默：“假的。”
    “好吧。”
    陈默无所谓耸耸肩，接过赵敏的手机：“你就当是一场玩笑。”
    说完，转身离开。他没有强行解释，因为没有这个必要。赵敏不相信，强行解释也没用。
    “等等，你好像欠我东西还没给我。”刚转身，赵敏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默顿住，转过身想了想，他似乎没有欠赵敏什么东西，两人四目相对，气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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