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站城西出站口拥堵着不少等候的人。有些是导游高举着姓名牌,也有些是家属在无聊地玩着手机。钟威和何意知属于后者。
“很热吗?”何意知从包里拿出湿巾纸,踮起脚给钟威擦拭额角的汗,边擦边疑惑地问:“你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我记得你小时候明明很矮的。”
“那都是八九岁时候的事了,”钟威调侃说:“我好歹后来窜个子了,你倒好,从小到大就没长高过。”
“你有意见呀?”何意知不轻不重地捶他:“难道你以前找的女朋友都是高个子?”
“我都忘了她们长什么样了。名字也记不起来了。”钟威一脸诚恳:“我吧,以前太混账了,谈恋爱都只是为了玩玩。”
何意知笑起来:“你现在难道就不混账了?”
“现在当然也混账。”钟威慵散地伸着长臂搂住何意知的削肩:“只对你一个人不混账,成吗?”
“不成。”何意知一本正经地说:“那我就有包庇罪,纵容你对别人使坏。”
“那要不就,”钟威顿了顿,在何意知耳畔轻声说:“以后只对你混账,只对你一个人使坏…嗯?好不好?”
何意知素来脸皮薄,此时听出他话中有话,不免脸上发烫。
“你也热啊?脸红成这样。”钟威这厮笑得忒坏,循循善诱说:“其实吧,像你这样娇小一点也好,抱着舒服。”
“你这个人……”何意知是文明的知识分子,说不出什么脏话,说来说去还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