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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空荡荡的小路上穿梭,刮得何意知脸疼,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冻红的脸颊,又来回搓了搓发僵的双手。
钟威漫不经心问:“冷?”
“有点。”何意知往掌心呵气:“这边好像比麓城的气温低。”
“你在麓城上学?”钟威似不经意问。
“嗯,大学快毕业了,”何意知说:“我还挺喜欢麓城的,应该会留在那边工作。”
“麓城是挺好。”钟威仰头望着天空,单手揉了揉后脖颈的穴位缓解颈部疲劳,随口问她的意见:“回去吧?”
“好。”何意知坐上那辆黑色摩托车。
钟威把自己没穿的那件黑长袄轻搭在她身上,竖起帽子盖住她那发丝被风吹得凌乱的头部,严严实实挡住了乡间夜路的苍凉晚风:“路上风大,你将就着挡挡风。”
何意知拢着那件长袄,仰头问他:“你不冷吗?”
“还好。”钟威发动摩托,轰轰杂音在一片寂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意知看着他宽阔坚实的背脊,蓦地想到了“孤独”一词。罢了,人活在世,谁又不孤独。
多亏了他这件长袄,何意知原本从手指冰凉到脚指的身体渐渐回暖,身上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回到了老屋,晚上的住宿安排又是个大问题。
何老太爷的儿女在成年后虽然分家,但其实隔得不远,何意知的爷爷家与姑奶奶家还是邻居关系,房子就相邻而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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