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缠上去,“孔爷莫在犹豫,既然到了这里,怎么能不知道我刘三娘烧的酒,日后与人聊天也会被笑话。”
终于,在半年没有沾到酒的诱惑下,孔和仁又被刘三娘拉着走了,小河这边,孔嫄没有做体力活,所以第一个注意到父亲远远的被一个女子拉着,虽隔的远,却也能看出来父亲并没有排斥。
红袄的女人,孔嫄有印象,实在是刘三娘的名声太破,想不认识都不行。
不说夸张,便是这塞北的镇上,只要是刘三娘想,谁都可以和她成一夜夫妻,她性子又破烂,那些有家室的女子知道自己男人与刘三娘有一腿,也不敢找上门去。
最让孔嫄记忆深的是有一驻军里的甲总与刘三娘是姘头,家中夫人又是个老实的,甲总每次回家都打妻子,那妻子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可有一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甲总打的狠了,甲总打过妻子又去找刘三娘,那甲总妻子去刘三娘的酒馆放了火,酒馆里本来就有存酒,一把大风加上寒冬里的大风,烧了半条街。
甲总被撸了职,刘三娘名声越来越臭,却靠着与方将军夫人的关系什么事也没有。
这事私下里议论的大,孔嫄也就记下了。
前世可没有父亲被刘三娘盯上的事,想想也正常,前世一家子过的惨,父亲遭的像老头子一样,俊朗的面容早就带着风霜,像个要饭的,哪里入得刘三娘的眼。
前世也没有太子派人过来,今世有太子派人,这也是个意外,所以他们的日子好过了,父亲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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