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极短,一进十月就开始下雪,所以春夏秋三季只有五个月。
寒冷的气侯至始很多草药难采,也难找,孔嫄休息的这段日子,配了很多治风寒的药丸。
同时在衣衫上她也做了改良,在衣衫的里面做了很多内兜,放东西也方便,又容易携带。
左右已经麻烦对方,孔嫄也没客气,又和公师爷要了几张皮子,做了毛冲内的脚套,可以直接穿在鞋里,这样很保暖。
该准备的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开始就弄的牛肉干也烤干了,带上东西,孔嫄在这里休息半个月后就上路了。
这其间她多数的时候是呆在陆廉的身边,给他喂药擦身子,只是陆廉一次也没有醒来过。
北地到塞北是一条直线,又有马车和护卫,昼夜不停赶路,七月旬的时候,孔嫄就进了塞北,入眼的是一片片荒野,惨淡而无人烟,已经进入七月,原本该是夏日然热的季节,绿草中却夹杂着大片的枯草,让眼前景象越发荒寂。
四个月护一路上与孔嫄同行,到是被这孔家的姑娘给折服了,一路上赶路一声苦也没有喊,此时看到这般环境,对方也没有露出忧色来。
他们哪知道孔嫄重活一世,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远远能看到戍地,孔嫄下了马车,对四个护卫送了谢,让他们回去,自己则步行去戍地报道。
走了一个时辰,孔嫄就到了流放之人所呆之地,也叫戍地,一菲菲的草房座落在这里。
戍地有驻军,所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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