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天仍旧觉得是在原地,根本没有移动地方。
这天晚上,两人找一处大石头处休息,“没有走错,路有点远。”
陆廉忍着咳了一声,“实在不行便休息几天,我看到姐姐这几天身子也不舒服。”
孔嫄的月事来了,又没有用来换湿的东西,只能靠多去方便解决问题,自己临时用草木灰和布包起来月事带,也不如在府中加了棉花的顶用。
这两天孔嫄确实被折腾的够呛。
加上赶咱又吃不饱,孔嫄就没有这么难受过。
不过已经第三天了,最多的两天已经过去了,孔嫄笑着拒绝,“还是赶路吧。”
陆廉没有再劝,只是晚上却执意让孔嫄靠着他睡,也不肯再躺下,孔嫄又担心他身体,最后两人一商量都躺在干草堆上,这样靠在一起也能取暖。
晚上怕引来那些杀手的注意,也没有生火,这几天白天吃的也多是鸟蛋,实在饿的顶不住了,就喝口蜂蜜。
进入六月,山里仍旧很冷,特别是晚上人睡沉之后,身体的温度降低,更容易感觉到冷。
黑暗里两个人慢慢靠紧,慢慢搂在一起,在彼此的身上取暖,纵然如此,孔嫄还是冷的瑟瑟发抖。
陆廉并没有睡,不远处有动静,虽然很轻,仍旧将他惊醒,他没有动,一直听着不远处的动静,隐隐有人在小声交谈,却听不清在说什么,但是能估测到人离他们十仗的距离。
一直到那片声音消失,一切又变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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