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发现。”
黑天烧火起亮光,现在烧火能看到烟,那么将黑不黑的时候,老人都把那个时候叫鬼点灯,做起这些是容易些。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个季节,连个野果子都没有。
孔嫄让陆廉休息,她也累的一动不想动,却不想白天的时间浪费掉,又起身去找草药了,这一次她走的远点,这一处也有泉眼,却是冷水,孔嫄自己先喝了个饱,又带着找到的草药回去,将壶拿了过来,打了一壶回去给陆廉。
陆廉的身子有些热,孔嫄怕他又发烧,摸到兔皮已经干了,兔毛挨着身子给他披到身上,兔皮并不大,孔嫄觉得也就能遮个肩,可看到几乎将陆廉围起来的两张兔皮,孔嫄心狠狠的拧了一下。
陆廉太瘦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把骨头。
孔嫄没有说,只是将他搂在怀里,在他压抑咳嗽的时候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感觉到怀里的人睡了,孔嫄才慢慢的将他靠到树干上。
这一次她没有走远,只在附近找着干树枝,只等着用来点火,日头正头顶,浑身也有了暖意,孔嫄回到陆廉的身边,手在他额头上探了一下,没有发烧,她才松了口气。
靠着陆廉坐下,孔嫄将他的头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自始至终陆廉都没有醒,换作是以前,只要有一点动静,人就惊醒了,此时可知他的身子一定很脆弱。
孔嫄太累了,坐下没有多久,闭上眼睛就睡了,这一觉睡的并不沉,迷迷糊糊中,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鸟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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