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草堆里响起,孔嫄猛的看过去。
不多时,一只老鼠从草堆里钻出来,许是在牢里见的犯人多了,老鼠并不怕人,还往孔嫄的身前钻。
孔嫄慢慢放下手,待老鼠离的近时,一把捏住,失去自由让老鼠吱吱的叫了起来。
孔嫄被手里的软感弄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有一刻要松开,最后还是忍住用力一捏,随着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挣扎的老鼠终于安静下来。
死掉了。
孔嫄低头盯着手里死掉的老鼠,又看看怀里颤抖的陆廉,一狠心低咬在老鼠的脖子上,血腥味瞬间充斥到口鼻腔里,她身子僵了僵,又用力吸了一大口,然后扭头对着陆廉的嘴亲下去。
似感受到有水,晕迷中的陆廉贪恋的吸了起来。
孔嫄受到了鼓舞,反复几次直到再也吸不出老鼠的血,呆呆的盯着陆廉唇边的血,孔嫄开始胃里的翻滚也退了下去。
她扯衣袖轻轻将他嘴边的血抹掉,最后落在那道疤痕上,伤口的肉向两边翻滚,看着狰狞又吓人。
孔嫄不害怕,是心疼。
有了这样的开端,孔嫄便开始在牢房里转起来,只要看到老鼠就试着抓住,然后以血当水喂给陆廉。
这样熬了一宿,孔嫄发现陆廉不在颤抖,身上的热度也慢慢散去,才微松口气,在天亮时孔嫄才眯了一会儿,外面一有动静,她立马被惊醒。
天已经大亮了,她先探头在陆廉的一边额头上摸了摸,已经不烫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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