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阴森森的。
陆廉朝猎户望了一眼,“人应该是真晕了,我们回去找人过来吧。”
孔光竹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又没过去检查,隔着猎户几仗远,你怎么知道他是真晕了。”
他可一直觉得猎户是受他的提醒,假装晕的。
陆廉眼皮抬了抬,孔光竹顺着他下巴点的放向望过去,仍旧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又质疑的寻视向陆廉。
陆廉似害羞般低下头,柔声道,“他手上缠着一条蛇,刚刚咬他他都没有动。”
孔光竹:....你还真淡定啊!
孔光竹这时再看过去,终于看到了,那条青色的蛇仍旧缠在猎户的手上,细看之下猎户的手还有两个血洞。
好吧,狼崽子比他注意的细微,他还能说什么。
两人默默的往营地走,孔光竹心情很复杂,显然他不是狼崽子的对手,便是与父亲那边说,父亲也不会相信,毕竟....他目光往陆廉胸口扫了一眼,弄的还真挺像的。
他愤愤的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怎么做都是白搭,唯一的办法就是紧盯着狼崽子不要对侄女做什么,至于狼崽子假扮女人干什么那是狼崽子的事。
一想开了,等走出树林,孔光竹整个人也轻松不少,孔家这边已经热好了早饭,差役也在那边喊着抓紧时间赶路。
孔嫄看到姑姑和陆廉一起回来,两人竟然没有闹的面红耳赤的,狐疑的打量了几眼,就听到姑姑说起树林里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