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不薄。
他在妻子眉间落下信仰般的一吻。
云青青以为苏崇一年前在美术馆展览里对她一见钟情,其实苏崇二十二岁时就见过了冰天雪地里一身红衣的云青青,她伸出手接住了飘落的雪花,看着它融化在自己掌心的温热里,笑得眉眼弯弯。
那天很冷,苏崇却觉得自己快要沸腾了。
“学长,得进去了,您快要上台了。”他迈出的脚步只好收回来,之后他无数次后悔,那天为什么不冲动一次。
宣讲会上他反复看了观众席,演讲厅坐不下,连后排都站满了人,他都一一看过。可惜没有那个一身红衣接雪花的姑娘。
被柱子挡住的安全出口处,云青青烧红了耳根,双手按捺着疯狂跳动的心脏,他的身影和声音都如藤曼生长般缠绕在她心头。往后的四年,大学里形形色色的追求者不少,可每当她想试着接受,那个人就出现在脑海中。
不愿将就。
这是一个一见钟情的故事。
月亮消失,天空泛起鱼肚白。苏崇轻轻地将妻子放在枕头上,活动了一下自己被她枕了一夜的手臂。洗漱完后,发现青青将小腿伸出了被子,他笑着将她的小腿放回被子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再睡会儿吧,小宝贝。”
苏崇从冰箱里拿出泡好的黄豆倒进豆浆机,又做了两份火腿蛋吐司,洗了一些青葡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名字叫青青,这小妮子只爱吃青葡萄。
青青洗漱好哒哒地跑下楼,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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