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住她的唇峰,慢慢地吻,吻得极深,浅浅地逗着她。
安旖只能任人宰割地瘫在座椅上,每一次的撞击,都在她体内狂乱地回荡。随着那无尽而汹涌的晃动,全身彷佛在灼热的索求中逐渐融化,化为一滩绵延的春水,溅起更多的水花。
“啊不,不要了”
庭阎越发狠戾的力气,猛地慢了下来。
凭藉河对岸的灯,他看见束带缚着她颤抖而溃堤的肉体,嵌进肌肤的缠绕。安旖的腿间湿漉漉地,一片溃散的泥泞,少了异物填补后,那早被喂大胃口的嘴,开始连连地抽搐,腆着那样空虚的姿态,蠕动着,无声叫着还要。
他的手指,在她耻骨间游走,沾染上莹稠的汁液,牵出无数胶着而细长的丝。
还要明知故问:“不要什么?”
逼到临界的折磨,让她不得不扭动着被安全带束缚的身体,“不是,是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他循循善诱,满怀耐心。
安旖难以启齿地咬住下唇,那种爬满全身,彷佛被啃噬着,无从缓解的痒,让她焦躁不已,“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嗯?说看看——”
他吻着她的锁骨,“求我的话。”
刹那间,安旖唐突地差点笑出声来,他终究是那一位的儿子——居然会说出这样一模一样的话,他知道他的父亲也曾说过吗?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让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求他。
安旖想起姐姐那张凹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