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旅馆或会馆。
还不只如此。
她的手开始颤抖,后面的,全是从外以极近距拍摄的室内影像。
就算隔了好几层窗纱,也是露骨至极。
“你你居然找人跟踪我?”
她失手把整叠照片散在地上,呼吸困难,“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明明是你先和别人做了那种肮脏龌龊的事在这个家——”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小到连她自己也听不见了。
她没有证据,她完全没给自己留下任何后路来。因为她完全没想过,自己会是反过来被设计、威胁的那一个。
“这只是影片的截图,后面还有更清晰的。”丈夫望着她,静地像一池死水。“想拿回去,就拿盖章的离婚协议书到我办公室。”
离开前,丈夫问她:“结婚这四年来,妳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他自言自语似的低声道:“才怪,妳才没那么蠢,妳只是装不知道——”
这或许,是丈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她的坦白:“我,其实是同性恋。跟妳结婚,也是为了让父母不起疑心罢了。”
隔天,露霭独自在家,睡到下午四点才醒。
头像宿醉一样快爆开的痛,她勉强从床上爬下来,进浴室,木然地任着冰冷的水柱浇淋在她的身上、发上、脸上。
露霭端详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镜里的女人,浑身全是昨日斑红的爱纹。密密麻麻地,从胸口往上蔓延,像爬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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