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起了见余晖一面的心思,她想将这个男人逼退,最好退到离晴柔远远的地方。
因为赵德泽不放心苏瑾出宫,所以最后,是余晖被接进了宫来。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后,苏瑾挥退了李全等人,便径自踏入了密室。
在晦暗的空间里待久了,乍然见到光明,余晖的眼睛还颇有些不大适应。他睁开眼,看到面前衣衫华贵的女子,眉目紧蹙,迟疑地问了一声,“是你,捉我来的?”
苏瑾没回他,反问道,“江南宋知府的马场上,你可是救了一个姑娘?”
问完这句,苏瑾的视线从余晖脸上移开,落到了不远处的墙面。面前的女子眉目很平静,但余晖却从她视线转移的一瞬,察觉了她对自己的一抹厌弃。那是一种因看到肮脏恶心至极的东西后,恨不得将收纳进这些东西的眼睛都一并舍弃的,浓重的,厌弃。
“瞧我,用词真不太妥当,怎么能说救呢?应该说,算计,对么?”
听到这话,余晖面色隐有发白,他手握成拳,有些激动地想起身争执,却因手脚被困在椅子上而无法动弹,只能铁青着脸为自己辩白,“什么算计?这位小姐你说话未免也太过难听了些!”
苏瑾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哦?这就难听了?”
余晖仰起头,看着苏瑾的侧脸,一边揣摩着用词一边试探苏瑾的来意,他想不通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面前的贵人,更想不通自己顶多是面对心仪的女子在追求时用了些不足为道的小伎俩而已,怎么就被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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