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这种事。
余母见他迟疑,但神色间并不十分抵触,便再度加了把火,嚷道,“晖儿你难道没注意到么?那坊主来屋里讨债时,见到这妮子,眼珠子都舍不得溜动了。依娘看啊,这两人估计早有了首尾,你把她送出去,只怕那坊主不仅能将你的债消了,还会赏你些别的呢!”
余母越说,便越觉得就是这个理。她想,儿子要不是因为她一直生不出孩子而心中烦闷,也就不会染上赌瘾。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
苏瑾听到这两母子谈论的话,睫毛不住颤抖,面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当看到男人逐渐被说动,开始挪动晴柔的身子时,苏瑾急得手足无措,只能张惶地说着不要。
“不要什么?”
“畜生!畜生!你不要动她!”
“阿瑾?”
“畜生!啊啊啊啊!你放下她!”苏瑾喊着喊着,身子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赵德泽看着她身子发抖,眼里泪中带怒,便小心翼翼地再度发问,“阿瑾可是做噩梦了?”
苏瑾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怔怔道,“梦?”
赵德泽双手掬起女子的小脸,摩挲着她的眼角,继而又将她揽进怀中,柔声安慰,“是梦。既是噩梦,阿瑾便忘了吧,记在心上不好。”
苏瑾望着房内的摆设,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留在眼前的,始终是这张让她烦闷的脸。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露出一抹恍惚的笑,森然而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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