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惠心再把湿毛巾放到儿子额头上,然后,坐在床沿旁耐心地等待着。
女人坐着,男人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唯唯的烧彻底退了,再喂了一剂驱风散,惠心把儿子抱去了婴儿床,开始轻轻地摇晃着摇床,哼唱着一首宝宝催眠曲。
等宝宝睡着了,她停止了哼唱,转过脸,抬眼就看到了男人仍然忤在窗边,一言不,满脸皆是压抑的阴骜神色。
她以为他早走了,没想到这一次居然如此有耐性。
“说吧,想谈什么?”
“惠心,我不是那种狠心绝情的人,你被掳去黛鸢岛的时候,我曾带着人马追寻,当时,是舅舅郁夜臣,让我吃了药,我本以为错要了一个女人的身子,我做梦都没想到那个女人会是你,惠心,我们换维思考一下,试问,世间男人有谁能接受那种事情,再说,我们焰家在京都之地也算名门望族,如果要怪,你该怪妞妞,该怨郁夜臣,这一切的计谋是她们设下的,你不能让我承担所有的责任,这对我不公平。”
他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心中的委屈,觉得惠心对他太不公平。
“如果说妞妞与郁夜臣是杀人凶手,可是,她们手中的刀却是你递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焰骜愤愤不平地狡辩。
“妞妞是你从小长大的恋人,你想了她这么多年,她终于从美国归来,她也还爱着你,所以,我成全你们,我是一个不该出现在你们生命中的人,要不是我妈病了,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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