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父亲?”她揪起了他的衣领子,喃喃轻问。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父亲?这个问题也许是神仙也无法回答出来,没有为什么,因为人不能选择自己出生。
我们除了选择承受外,别无其他。
雷战南把她揽进了怀里,把肩膀借给他,让她靠着他的肩膀上哭泣,尽管米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他也丝毫都不嫌弃,猛地,灯光下,他看到了米妞脖子上戴的一块璞玉,形状似一个葫芦,只是没葫芦那么厚,薄薄的玉片,上面系了一根翡翠色带子,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出耀眼的光泽。
他不是惊诧于璞玉的光亮程度,而是惊讶于米妞身上为什么会有一块与自己脖子一模一样的玉?
雷战神这一惊非同小可,及时伸手拉开了装衣领,扯出脖子上系挂了二十几年的璞玉,视线在两块一模一样的璞玉上游走,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他急忙将璞玉翻过来,他的那一块底部描绘的是一个男孩,而她的却是一个女孩,手工同样精细。
“飞儿,你这块璞玉是哪儿来的?”
“什么玉,我不知道,别扯我脖子,你勒得我好疼……我要喝酒……喝醉了,就不难受了。”
睁着一对迷蒙的双眼凝望着雷战南,飞儿语无伦地说着,仰头又喝下了一杯酒。
她们喝了多久,她不知道,总感觉四周正在慢慢地静下来,最终静得只剩下了蛐蛐的低鸣声。
终于,她唱得烂醉如泥,雷战南只得抚着她走出了包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