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字迹也没有,这空白的字条说明什么呢?焰君煌眉心皱起了好深的一道刻痕。
临走时,她喊它‘飞儿’,飞儿这两个字戮到了他的心窝,他走了过去,蹲下身体捡起了那只鸽子,鸽子白色的羽毛上沾了血丝,为什么如此有缘?敖雪居然为这只信鸽取名飞儿,是巧合,还是?
从她离开时愤怒的容颜可以看得出,她非常喜欢这只鸽子,是她养在身边的宠儿,她恨自己将这只最宠爱的飞鸽打死,但是,这个女人的身体与飞儿几乎一样,眼睛也一样,不同的就是性格与以前完全不同,她的身形是清冷的,对,他的面容也是冷淡,还有,就是她那张五官,五官虽比以前漂亮了,精细,可是,给焰首长的感觉却是从未有过的陌生,很多时候,他看她,就喜欢望她那对黑白分明的眼,从未真正仔仔细细瞧过她的那张脸。
挖了一坑,小心冀冀的将名叫‘飞儿’的信鸽掩埋,他在那个亲手垒起的小山堆前伫立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一种幽伤的心情离开。
“去,查这个女人。”焰首长将手中的照片扔给了小苏子,黑着脸下令。
小苏子仔细审视了照片里的黑衣女人,嚅嚅地问:“这女人不是蓝隽未婚妻么?”
焰君煌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坐在一把雪白的椅子里,将烟凑入唇边吸了一口,幽邃的眼神变得若有所思。
“是,查她所有的一切,尤其是最近这两年的所有事情。”
“遵命。”小苏子向他行了一个军礼,拿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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