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宛脸上、嘴角的血渍干涸了,头皮散乱,白浅也好不到那儿去,所不同的是,白素宛踊唇泛白,默不作声,而白浅嘴里一个劲儿地谩骂着拽住她们手臂的男人。
小苏子不愧是练家子,是焰首长手下精兵强将,一手拎着一个,像拎小鸡一样,把两个女人拎甩到了焰氏客厅正中央。
白素宛见秦婶跪在地上,黑色的眼珠子转了转,然后,她撑起身,怒问:“四叔,你什么意思?我额头痛,我要去医院,难道我连去医院的权利也没有了么?”
焰君煌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扯开了薄唇:“秦婶,还不快如实招来?”
秦婶抬起头,眸光不期然与白素宛交汇,白素宛向她暗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秦婶慢悠悠开了口。
“四少,你让我交待什么呢?你凭什么说我拿那个东西就是鹤顶红?”
焰君煌听了秦婶的狡辩,冷然一笑,轻蔑地扫了白素宛一眼,这女人刚进来,秦婶就开了口,真是厉害的可以,今天,不把她们往死里整,他就不姓焰。
不配做军区堂堂正师级大校了!
“小苏子,将那瓶子拿来。”小苏子领命而去,片刻又返了回来。小苏子将瓶子呈递到秦婶面前。
冲着她扬了扬:“秦婶,看清楚,这上面有你的指纹,这药我们拿去化验过,虽然没有贴标签,但是,的确是鹤顶红之毒。”
“进进来。”小苏子冷然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是。”只听门外传来了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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