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门口走去。
“你去哪里?”“去宰了老五啊!用他的血来祭念骆子逝去的两个岁月。”回头,焰君煌正经八板地回答,语气丝毫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那你还先拿把刀,把自己手腕割破,先用自己的血祭念悼骆北城失去的人生再说。”
飞儿真是被老公气得不行,腮子咬得鼓鼓作响。“你有半斤,焰天耀就有八两,你说,你俩又不是一个妈生的,感情咋这么好啊?”真是的,自从认识焰天耀起,他嘴里一直就四哥长,四哥短的,恐怕在他心目中,四哥就是他的天,说话比任何人都管用,完全就是愚忠,忠心不管对与错,只要他认为对四哥好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覆汤蹈火,流血流汗,他也再所不惜。
听了飞儿的话,焰君煌眼神黯淡下来。“老五抱到我们家时,不过才三岁,但是,他不适应我们家的生活,一直吵着要爸爸妈妈,哭了整整三天三夜,爸妈都拿他没有办法,简直搞得焰家所有人前仰马翻,后来,我实在受不了,跑去冲着他怒吼一顿,真是奇了,他居然睁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也不哭了,后来,就一直扯着我衣袖喊我四哥,对我是言听计从,我比他只大三岁,想着二叔二婶双双归西,小子挺可怜的,我对他格外疼爱有加,所以,他对感情也特别深厚。”
“因为你对他有特殊的感情,所以,就只能委屈骆北城。”飞儿气得将手上的毛衣随手砸到了大床上,‘腾’地就从床沿上站起。
“你错了,飞儿,如果说天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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