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的视线穿透过人缝,笔直地扫落到正拥着心爱女人,面色整个铁青,眉宇间绕掠着缕缕阴戾的中年男人刚毅脸孔上。
“付总裁,我到想代替我妈当从问你一句,你把我妈当成什么?你跃身上流社会的垫脚石吗?如果不是外公,你能坐上石油王国总裁的宝座,你能拥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只有牲畜才会不懂滴水之恩泉涌相报。”
“什……么?天……啊!”一群记者激动的连说话都在打着颤,真是独家头版头条啊!
她们挖到宝了,可以预见明天的报杂销售量又会直线上升了。
“我外公才刚过逝不久,他付总裁,就过河拆桥,不认米氏留下的唯一血脉,还将我赶出了家门,你们说,这样一位牲畜不如的父亲,大婚之日,我不送他花圈送什么呢?”
“对,送得好。”部份宾客已经对付笛豪恨得咬牙切齿了,许多女性同胞纷纷站出来,指着付笛豪的鼻子怒骂:“最恨破坏人家幸福的婊子了。”
“对,对于这种狼心狗肺的人,我们诅咒他们会下地狱。”许多高官之妻都不满自己老公在外逢场作戏,真怕假戏真做,但是,碍于自己所处的位置与环境,不得不忍气吞声,今儿个受邀前来参加付笛豪的二春婚礼,根本不知这厮居然是一个攻于心计,歹毒,牲畜不如的人,正好让她们泄泄,一人起哄,所有女人跟着附和。
许多高官富商都怕引火烧身,都趁机携夫人溜走,车子一辆又一辆地从五星级酒店门口如箭一般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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