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雪越大越好,当然不能超过一定限度。
要是把房屋压塌,把人畜冻死,就成灾了。
因为雪下大了,戴妈妈又临时给薛湄换了件衣裳。
现在身上的这件羊羔皮大氅,不太适合继续穿,因为不小心落了一点雪,全积在这皮草上了。
戴妈妈给薛湄找了一件狐狸皮里衬、绸缎光滑面料的大斗篷。
斗篷是浅紫色的;而薛湄里面穿了个短袄长裙,都是白绫面的,今年的这种料子,很时髦,而且也很昂贵。
两下映衬着,再加上薛湄的眉心痣,戴妈妈看她都觉得她有些妖艳。
她端详了薛湄:“要不再换一件斗篷?”
薛湄:“又不是什么正经事,来来回回的折腾衣裳做什么?
衣裳是个死物,看的人有心罢了。
不换了,怪冷的。”
戴妈妈笑了笑,为她整了整衣襟。
她有点担心皇帝给薛湄脸色看,就叮嘱说:“您是大将军王的准妃,咱们不飞扬跋扈,就已是很有教养。
若受了气,也不必忍着。”
薛湄哈哈笑起来。
她身边所有的人,包括戴妈妈,都被她带的有些霸气了。
要是从前,戴妈妈哪里敢这样说皇帝?
薛湄撑了一把油纸伞,出门时,门口已经停靠了马车。
马车奢华,却又不显得庸俗,是萧靖承的。
她这边想着,那边萧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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