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跟旁人不一样,她能活得更好。
这让她有了优越感。
人一旦在某个环境里有优越感,就会喜欢这个环境,慢慢有了认同感。
她有时候真把自己当薛湄了。
但对于爱情,她时常念叨收几个面首,却对他们都提不起真正的兴趣。
萧靖承也好,萧明钰也罢,触动不了她那层心防。
直到这一刻。
薛湄回头,看了眼萧靖承。
月初的弯月似钩,碧穹布满了星星点点,星光与月华,在人间只落下浅淡的芒。萧靖承的面容有点模糊。
因为他轮廓深邃,这样朦胧中,他竟是更加英俊逼人。
萧靖承也看她。
他双臂不由收紧,将薛湄牢牢圈固在怀里。
薛湄很快转过脸去。
萧靖承像瞧见了一朵花开——含着骨朵的花儿,不太起眼,倏然放开了花瓣,繁茂而妩媚。
薛湄看他的瞬间,给了他这样的冲击。
他很想亵渎这朵花。
然而,萧靖承所受过的教导,并不容许他放任自己胡作非为。
马儿到了郡主府,萧靖承先下马,再次想要抱薛湄下来,薛湄摆摆手:“我自己来。”
她说着话,已经踩着马镫往下翻身了。
萧靖承立在旁边,瞧着她动作笨拙,不免会心一笑——她总是镇定从容,偶然露出一点狼狈,他觉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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