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薛润的院子,却发现院子里安安静静。
两个值夜的丫鬟,陪坐在薛润屋子的大炕上,两个人都有点困了,迷迷糊糊打盹。
侯爷和周姨娘连夜进来,她们吓一跳。
“你们居然睡着了,没人管着你们,你们竟敢这般放肆!”周姨娘很生气,声音压在嗓子里。
丫鬟们连忙跪下认错。
永宁侯很烦躁,让她们起来,然后一边往薛润床前走,一边低声问她们俩:“五少爷烧得怎样?”
机灵的丫鬟爬起来,连忙跟上:“侯爷,五少爷不曾发烧,他睡得很好呢。”
永宁侯脚步一顿。
他诧异回头,看了眼丫鬟。
丫鬟急忙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非常肯定告诉永宁侯:“少爷的确没发烧,婢子们才敢放松一会儿……”
周姨娘不相信,永宁侯也不太相信。
抢在永宁侯前面,周姨娘撩起了薛润的帐帘,伸手去摸儿子的额头。
薛润的额头,比周姨娘的掌心还要凉一点,丝毫没有发烧的迹象。
周姨娘无比错愕。
永宁侯也上前,和他小妾一模一样的动作,摸了摸他儿子的前额。
他试了一遍,又换另一只手,甚至去摸自己的额头对比。
没有发烧。
儿子那么严重的伤口,被薛湄那么胡乱折腾了一番,又是割肉,又是清洗、缝补,居然没有高烧。
不可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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