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彼。”贾乘风从容地双手摊开,坐在实木书桌后,“兵家法则罢了。黎同学,你是个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空气似乎凝滞。整个房间仿佛沉浸在几百公里深海中,沉重压力自每一个毛孔渗入。水下,某种冰冷尖锐的恶意悄无声息地包围过来。
黎青忽然笑了:“贾先生,你是在威胁我吗?”
“如果你认为是的话。”贾乘风耸耸肩,“也可以这么认为。”
“可惜了。”黎青扭身就走,露出一个堪称讥诮的笑容,“我出生时,就有老瞎子给我算过命,说我脑袋后头多生了一块骨头,天生的反骨命,学不会识趣和低头。”
贾乘风面色霎时一变。
“还有……”黎青紧接着嘲讽道:“人生的意外确实可一也可二,但十四岁的我没退缩过,十八岁的我更不会……友情提醒一句,上一次让我发生意外的人坟头的草都两米高了。”
他转身推门而去。
“那尚阳呢……”背后传来贾乘风的威胁,“那个在医院和你在一起的男孩,尚厚德的儿子,你喜欢他,你们在一起是不是?”
黎青脚步顿住。
贾乘风终于撑不住那一层‘从容大度’外壳,露出冰冷恶意的急切,“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他呢?”
黎青缓缓扭过头来,目光冷厉如雪亮刀芒:“你想做什么?”
贾乘风露出一个阴冷的笑:“你我都知道,这年头社会没那么开放。尤其在上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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