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啥,风太大,我听不见!”
回到家后,难得头悬梁锥刺股了一下午,尚阳在下午五点时被饿得头昏脑胀。
他给黎青发了个亲亲的表情,日常调*戏一下。
黎青回了脸红/。
心满意足的尚阳将手机装兜里,趿拉着拖鞋,出门觅食。
一到客厅,尚阳就闻见浓重刺鼻的酒气。
尚厚德坐在窗户前,正拿着一瓶茅台,喝得脸通红,却还在给自己倒酒:“好酒。”
“怎么又喝起酒了!”尚阳捏着鼻子,走上前夺过尚厚德的酒瓶,“姓尚的,你不知道你自己的胃上的孔快漏成了个筛子了吗!”
尚厚德歪头眨眨眼:“嘿嘿嘿嘿……烂成筛子了!”
尚阳气呼呼地去洗手间打了个热毛巾,粗暴地在尚厚德脸上抹了一下,让他清醒一点。
尚厚德被抹得挣扎着唔了几声,睁开眼,望了半天尚阳:“阳阳……”
尚阳以为这家伙清醒了,刚准备用毛巾再来一下。
尚厚德歪着头惊恐道:“阳阳,你怎么有两个头啊!”
尚阳:“你才两个头,你全家才两个头。”
尚厚德:……“还有四个眼睛,两个鼻子……”
尚阳:……
操。
他的智商肯定被姓尚的蠢蛋给传染了。
给尚厚德盖了条薄毯子,免得他酒后着凉。尚阳捂着鼻子,推开客厅窗户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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