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一旦断掉,就算有维格尔先生留下的药,也没办法让你的手指再生,到时候你就少一根手指了。”
边边成功地被吓住,忍不住委屈,因为她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哥哥,你别生气。”她去拉山羊领的衣袖。
“我没有生气。”山羊领主放缓声音,换了种方式说,“边边,如果爸爸受伤了,你会不会难受?” 边边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不要爸爸受伤。”
山羊领主又道:“我受伤呢?”“你也不能受伤,你昨晚感冒发烧,我就很难受了。”小姑娘红着眼睛说。
“那么我也一样,你伤一分,我疼十分。”山羊领主托着她包成粽子的手,眼睛深处的漩涡轻轻扩散,“边边,我对人类没有归属感,你是我唯一的归属。”
边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
身前衣服沾了不少血迹,边边回房间翻出干净的衣服换上。
山羊领主收拾厨房做早餐,边边受伤的插曲好似一剂良药注射进他体内,高烧的后遗症彻底消失。
这时,门被敲响。“哥哥,我去开门。”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的边边哒哒哒跑过去开了门。
寒气袭来,门外站着一个高高的雪人,他拂掉帽子,抖落积雪,露出阿云浸满寒意的脸。
小姑娘惊喜地回头喊:“哥哥,阿云哥哥来了。”山羊领主当即放下手中的动作,走出厨房。
边边见阿云手都冻红了,忙用自己还自由的右手握住,凉意瞬间透过来,小姑娘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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