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更珍贵胜过手中佩剑的了。
可宁济却在明明发现剑身裂痕的情形下,依旧以那把品相品秩都是一流的古朴长剑硬接自己那一剑。以他的修为和眼力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那把长剑是无法承受负荷起那一击对斫所带来的冲击的呢。所以答案显而易见,宁济是主动选择要折断自己手中的长剑。
愣神半晌,宁济的脸上终于浮现起一抹苦笑。
双手一松,断成两截的流萤化作虹光飞向远处,剑尖剑柄自行落入捧在冬雪的剑鞘之中。
一柄样式在普通不过的飞剑从宁济体内飞出,环绕着主人悠悠飞旋,似乎一副欢快模样。
“先前见锦瑟道友直接以本命飞剑对敌,还有些不解为何不出佩剑。可刚才忽然心有所感,心湖波动,猛然间便打算将这把陪了我数十年的流萤舍弃了。可真的眼见长剑摧折,心中确实有些心疼。”
目光散漫的宁济喃喃说道,声音很低,但足够让同为归藏巅峰境界的锦瑟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就是一场惺惺相惜的问剑而并非生死相向的性命相搏,锦瑟自然不会在对方佩剑折断心湖翻涌的当口下趁势追击。
只是听了宁济话,锦瑟依旧是万分不解,毕竟像自己这等不用佩剑的剑修终究只是绝无仅有的特例而已。瞥了宁济那把绕圈飞旋的本命飞剑一眼,锦瑟开口问道:“可为何忽然心血来潮要折断佩剑呢?”
已然稳住心湖波动,神色恢复平静的宁济笑道:“其实今日找上锦瑟道友,便是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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