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又成。只是后来因为一桩宗门秘史脱离铸天门,在中神州一处小城内当了个打铁匠,每日只是浑浑噩噩,借酒消愁。
如今老瞎子再出谶言,宗门有灭顶之灾,他这位昔日的首徒又如何能坐视不理呢。
“痴儿,心湖如圈,画地为牢躲在其中又能如何,只需向外跨出一步,不就出了那个圈,脱了那个牢了吗。”
老瞎子的话如当头棒喝,莫永成心神大震。
“多谢先生指点,永成铭感五内。永成先行离开,先生他日若还有吩咐,随时差遣永成即可。”
中年汉子一扫往日懒散神色,神情肃然,对着老瞎子一躬到底。
“去吧,老道有事自会找你的。”
老瞎子摆了摆手,便不再看他,只是缓缓走到街边,蹲坐在一间铺子外的墙根下。
惊鸿一闪,这位将自己锁在心中监牢数百年的陆地神仙化虹而去。
独自蹲在墙根,老瞎子心中默默推算大道衍化。除了自己这徒弟外,唯一还能令他上心的,也就是天尊的谋划了。这是那些关键的人事所涉都极大,推演起来,最是消耗心神。
另一边,少年蹲在瓦房屋顶,默默看着院中正在捣衣的少女背影。
单手掐诀,施了个山上入门的障眼法,少年蹲到她身边。少女挽起发髻,因为使力搓洗衣物,脸颊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不知心中在想着什么,嘴角还有一抹浅浅的笑意。
贾诩就这般痴痴地看着少女的侧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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