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伸腰,少年无精打采地从床上软绵绵地坐起身。双眼眯一条缝,打量了眼天色,看了看正坐在房中桌前的中年男子。
一身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手中捧着一本书页已经泛黄发霉的老旧书籍,上面写的是那民间流传的志怪故事。中年汉子似乎对这等被世俗学塾称为“糟粕之文”志怪兴趣不浅,看得是津津有味。
“不再多睡会了?”
中年汉子头也没回,一双眼睛正如饥似渴地盯着书页上的蝇头小楷,淡淡招呼道。
似乎有些起床气,双眼朦胧无精打采坐在床边的少年缓缓摇了摇头。
“这太阳太大,照在脸上睡不踏实。”
这件简陋到只剩一张木床,一张方桌,外加两条板凳的房中,两个年龄差距颇大的男子各自静坐。一个沉浸在说中光怪陆离的虚构世界中,一个软塌塌地把自己支在床边回神,再无言语。
不再年少的少年贾诩是天色微亮时才摸回的房中。
昨晚跟着几名儿时玩伴先是在李四处喝了一顿大酒,酒桌上,一帮在这溪涧镇大多名声在外的混混少年们纷纷追忆峥嵘往昔,历数着往日的一桩桩壮举。例如某某曾偷了东边孙寡妇的肚兜,某某与某某又砸了鲁老板店铺的大门,还有某某曾趁着集市拥挤摸了一把赵家闺女的屁股,那软和的手感叫一个销魂。总归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鸡鸣狗盗之事,却成了一众人口中的辉煌战绩。
当然,酒席间一个个少不了对贾诩的谄媚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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