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恐惧,惊恐之下,眼泪如江河决堤,滚滚流下。挑货老人眼见来骏马撞来,马蹄高高扬起便要踏落而下,已然不及将孙女拉开,白发老人一把将女童搂在怀中,低头闭眼,牙关紧咬,就准备用自己那单薄的后脊背去挡势如千钧的战马。
就在街上众人都以为一老一少即将惨死于骏马践踏之下时,不少妇人女子都已经闭上双眼,不忍目睹那凄惨景象。
一片惊呼身中,有一道白光于千钧一发间倏忽飘至。
只听战马一声长啸嘶鸣,当先那匹战马被一只凝如羊脂般的雪白纤手按在前胸处,一双前蹄高高抬起,悬于空中落身不得。
马上那名甲士骑术娴熟,硬生生在高高仰起的马背上稳住身形,双腿牢牢夹住马鞍,一手死死拉紧缰绳,一手攥紧身前铁环,整个人身形牢牢贴在马背上。显然是个经验丰富,马术精湛的骑师。
“大胆,竟敢以武犯禁,当街拦阻禁军,找死!”
紧随其后的七骑同时勒马急停,其中一名甲士看着那背对自己,一手按马一手搭在女童头顶的白衣女子,一声怒喝中,腰间长刀铮然出鞘。
救下祖孙二人免受战马践踏的舒瑾然头也没回,按在马匹身前的玉手五指收拢。手臂轻挥间,连人带马如同一只沙袋般被女子随意扔出,正砸在先前抽刀的那名甲士身上。
顿时人仰马翻,两匹高头大马砸到在地,马身下还压着两名不及躲避的黑衣甲士。
四周的另外六骑同时抽刀,大秦法制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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