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画壁上的十二飞天像竟然开始微微动作了起来。一尊尊飞天法身或凌空飞舞,或吹笛抚琴,或结印禅唱,或低眉诵经,阵阵梵音入耳,隐约间还有无数佛家箴言字字如天雷轰隆,炸响心湖之上。神识越来越模糊,好似醉酒,只觉天旋地转,连与本尊肉身间的牵连感应都渐渐消散。卓宇明心知自己是坠入了某种魔障之中,挣扎着想要催动青眼白瞳的瞳力勘破虚妄,奈何神识离体,现在与本尊的联系又几乎被掐断,丝毫无法控制肉身运转神通。
就在卓宇明神识深陷,无法自拔之际。眼前一片云山雾海忽然如同被一道剑气割裂,缓缓向着两侧翻滚而开,好似冥冥中有一双巨人手掌,将这雾海向左右拨开。
破开云雾的狭道上,远远有一袭僧袍枯坐树下。
卓宇明的视线慢慢推近,直到离那僧袍不过二十尺时才停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名身着坏衣的枯槁老僧。
老僧身上淡青的衣袍已经磨得灰白,原本木兰色的点净也是一片深褐,显然这件僧袍的年月长久更甚这座荥阳城。盘于膝下的双脚上,是一双满是窟窿的破旧草履,透过破洞,可以看到那双行路万万里的脚上已经被尘土刷上了一层墨黑。骨瘦如柴的老僧双手合十胸前,眼帘低垂,枯槁的面容上满是慈悲。
似是察觉到身前来人,老人微微睁眼,看着身前之人,目光柔和。
“自无根处而生,来去皆无踪影。无缘无业在身,行走部落因果。本闻如来见我,见我即见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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