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
卓宇明闻言一笑:“金管事,生意归生意,至于咱两间的交情可以慢慢来。金管事莫怪陈某不近人情,只是这符箓乃是家师所绘。在下这次下山游历,身上也就只带了这么多。若是等回返师门禀明师尊后,家师愿意和贵阁做这长久买卖,在下自然会再来千鼎阁叨扰金管事。”
金阙也是久经生意场的老狐狸了,听得卓宇明的推诿之辞,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自己就是再去旁敲侧击,怕是也问不出对方的师门来历,至于什么长久买卖,只怕今日过后,能不能再见到此人,就是两说之事了。
“陈道友所言极是。那我这就安排伙计去取灵石过来交割,陈道友还请随我前往边上的松鹤楼小坐,金某也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金管事切莫客气,在下随伙计下楼拿灵石吧。此次游历路途长远,在下就不在这天泽城多耽搁了,等下次来时,再随金管事去尝尝这天泽城的玉食美酒吧。”
金阙一再挽留,可“陈道友”却去意已决,婉拒再三。金阙无奈,只好将桌上符箓收入袖中,陪着卓宇明下楼取走灵石,再亲自将他送到阁楼门外。临别时,还一再嘱咐,务必要再来天泽城,届时他金某人一定好酒招待,不醉不归。
金阙目送卓宇明走到天象街尽头,才转身进门。一脚踏进阁中,原本一脸富态和气的金管事立马脸色阴沉,眉宇间更是浮现一抹厉色,杀机隐现。
“这个姓陈的,应该是用了障眼法改换了容貌。如果没猜错,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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