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失去丝毫反抗的压力来说,眼前这侍者也就只能帮自己一时。
在船上可还要待将近一个月,被对方盯上找到了空子直接沉海了那才是杯具,眼前应该是想方设法弥补关系,改变对方对自己的看法。
而一旁的泰尔,见到苦主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也不可能介入这些贵族老爷们的怪圈里去,自己出面也仅仅是出于职责和义务罢了。
而且自己也就是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有一丝不妥和危险而已,倒是没什么具体的信息,现在解除了之后,还有苦主说的话,却也已经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
微微欠身告退后,泰尔也最后看了一眼那面无表情的漂亮男生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总是隐约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自觉的蹭了蹭布满老茧的双手,泰尔最终也不由哑然的笑了笑,应该是自己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