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本来以他自身的性格和极为有限的认识来说,直接告诉别人也是无所谓的,但少数记下母亲的一些话,却是也告诉他,在什么什么之前,行事要低调。
中间部分是什么,记忆有些混乱,唯独行事需要低调还能记住,以前一直在学校,能说得上话的人也就只有哈玛特,就他的理解能力,便是认为这是低调。
现在的话,毫无疑问,说出那是自己做的,有些违背最初的初衷,而且似乎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随口就否认了
“不清楚。”
听到如此回答,纸鹤眨巴着清澈的眼眸盯着风逸幽眼睛许久,却也没有再次追问,只是从胸前护士服的开口处里面,抽出了一本小本子,随手将风逸幽的话记了下来。
那种丝毫不介意的动作,还有一闪而过的洁白,让风逸幽都略微感到了一丝异样,不过他本身也不通普通的人情世故,倒是也不感到这少女的奇怪,反倒是认为正常的女孩子可能都是这样子的。
就这样,两个怪怪的冷淡家伙,就在那种一问一答的怪异环境当中完成了第一次正式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