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睡不着,想拉着小冰儿说说话,可她又是个聚了嘴的葫芦,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真是愁死人了。最后实在睡不着,跑炼药房呆了半宿。
第二天上午,李晓兰麻烦豆子叔将昨天最后一批称重药材挑上山,正巧碰到了张久的母亲。
“哟,这是哪里的姐儿?生得这般标致……哎,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张久的母亲眼神不是很好,就算前些日子李晓兰给她开过几次药,有所好转,如今在两米外也是看不清人的。
李晓兰举着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嘴唇不自觉的一扯……分明就看不到,真是睁眼说瞎话呀!
“张久他娘,这个是晓兰丫头,如今瘦了,人也漂亮了,你瞧瞧是不是比以前更俊……”豆子叔到也没想别的弯弯绕绕,笑呵呵的开口解释。
“是晓兰丫头啊,我还差点认成了彩姐儿。”石俊他娘笑呵呵的说道。
看着她那满目慈善笑呵呵的模样,也不知怎么的,李晓兰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感觉怪怪的。
“呵呵呵,前几日我家那傻小子说你与罗哥儿走得近,我还不信,这么早就挑着东西来看望了,果然关系不一般啊。”
本来李晓兰只是感觉不舒服,可这老太太的话一出来,她的眉头就会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