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疼。
“土豆乖,不怕不怕,告诉姐姐哪里疼?”李晓兰又放轻了一点力气,继续在孩子肚子上按压。
“晓,晓兰姐姐,呜呜,疼,这里疼疼……”土豆是个皮孩子,此时的声音却小得跟猫儿似的,听得人心都跟着疼。
“乖不怕,姐姐和爷爷给你开药,一会儿就好了,乖啊。”李晓兰示意丰腴的妇人安抚孩子。
“小侄儿疼疼……”一个糯糯的女娃声音传来。
李晓兰寻声看去,竟然看到老人手中抱着个五岁多的女娃,这让她有些奇怪,不是说这家没有孩子吗?
还有她这么豆丁大的丫头竟然叫小土豆侄儿?这什么辈分?还是老两口的老来女?快六十的人了真的还能老蚌生珠?
不过现在不是疑惑这个的时候,李晓兰走近,与蒙大夫低语了几句。
原来孩子几日前就说肚子疼,家人以为是晚上踢被子凉着肚子了,又是姜汤又是热敷的,后来好些了,大家都松口气。
只是接下来几日都不怎么肯吃东西,还有些拉稀,也去镇上拿了药,眼看着是好些了,却不料今日早上喊吃饭的时候突然严重。拉了好几次,还吐了,弄得孩子半点精神也没有。
“药方是咱们德仁堂开的吗?”李晓兰严肃着脸问。
“是的,是罗浩然开的,那个大夫你也见过。”
“就是那个专治小儿病症的罗大夫?长大胡子那个?”李晓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