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肮脏的东西呢……”
这话说得李晓兰就不高兴了,“什么叫肮脏的东西?蚯蚓也称为地龙主,天行诸热,小儿热病癫痫,涂丹毒,敷漆疮,这是治病的良药。”
嬷嬷被怼了一句什么都不敢说,只用不善的目光戳着李晓兰,并且拉扯着自家小姐,让她赶紧走,不要跟这毒妇待在一起。
“你说谁是毒妇呢?”李晓兰不满的看向那位嬷嬷,这些人真是送上门来找抽。
“是我说错话了,还请李大夫不要多心,只不过我家老夫人说了,若是你管不好自己的嘴,她便是拼死也会给你堵上!”
李晓兰本来只想着略微惩戒下就罢了,没想较真儿,可听嬷嬷的此番话后,李晓兰是真的生气了。
“首先,我是大夫,只管治病救人,对你家那些肮脏龌龊的事儿没有兴趣,别说是与人攀谈了,就是想想我都觉得脏了嘴!你也别给我摆这副姿态,你们家是什么身份我心知肚明,我若死了,呵呵,你猜消息会不会传得满天都是?”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李晓兰毫不示弱。
就算没有孟将军这个姐夫,她也不可能在这样的人面前认怂。因为她一旦示弱,接下来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好了,病也看了,药方也写了,你们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