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也见到家中的爹娘为钱财发愁过,只是那时候太小了,现在想起来恍如隔世。
这两年他在青山村中休养,为了隐藏身份他也伪装猎户卖过几次猎物,可那钱多钱少他也没在意,直接就丢给了手下的人。
这件事情真不能怪他,在他的心中眼中是真的没有金钱的概念。只以为李晓兰跟那些俗套的女子一样,都爱惜金银钱财之物,心中鄙夷而已。
知道自己错怪了她,罗连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心里就是有些闷得慌。
李晓兰懊恼归懊恼,终究还是没有返回去,提着药箱蔫头耷脑的去了刘翠云家中。
看到她这个模样,刘翠云赶紧上前关心,“晓兰,怎么了?”
“没事,就是走得有些累了。”李晓兰勉强笑了笑,转移话题,“我记得咱们还存了一袋子月见草,放哪儿了?”
“我放在柴房干木头上的,你要用吗,我去给你拿?”
“嗯,我准备做点催产的药丸。”
“催产?又有谁怀孕了?”刘翠云狐疑的问道。
“没有,我只是这次看到那产妇的情况心有余悸,想着各种药丸都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李晓兰原本是想做止痛丸这些的,可目前手中没有药材,她剩下的五十多两银子可不能乱用。而且她还打算拿出一部分给牛爷爷家修缮房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