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也有事情要忙,他们就拾掇拾掇自己被挤皱的衣服,冲李正的院子里呸了两声就走了。
先前向着李晓兰的这部分村民都伸着脑袋往村外瞧,盼着李晓兰这一去能够大显神通,保那母子平安。甚至有的嘴里念着阿弥陀佛,往自家去了。
至于那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家,见没有热闹瞧了也都纷纷离开。
只剩下李有发站在冷冷清清的院子外,一时之间百感交集。
就在他叹了口气,想让儿子扶他回去的时候,他的前面却出现了一双脚。
“李有发,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眼中还有没有长辈了?你个忤逆不孝的子孙,老夫看你就不配做着村长,要不老夫还是去找县丞说道说道!”
李有发看着这个是非不分的族老又叹了一口气,“刚才是您说不能报官,不能把事情闹大的,如今怎么又要闹到县丞那里去了?”
“你别跟老子扯这些,说吧,李晓兰那忤逆不孝的贱人你当怎么处置!”
“处置?她没做错什么,我为什么要处置?”李有发难得的在长辈面前横了一回,脖子都梗硬了,其实心里很发虚。
但此时的他决不能退让,一旦退让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今日他算是看出来了,晓兰那丫头不是个好拿捏的,一旦将她惹毛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