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人话吗?上次你家老四被老虎伤成那模样,晓兰丫头可有收过你一文钱!如今倒好,为了自家的儿女要逼着人好好的一个姑娘终身不嫁,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你骂我有什么用?我有说过晓兰丫头半句不好吗,是我逼着她终身不嫁的吗?难道你家的哥儿姐儿就不成婚了?干嘛只说我一个!”
“我家的哥儿姐儿就不成婚了,我一辈子养着他们,咋滴?1我们家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若晓兰丫头一定要请教习嬷嬷,我们也认了!”
“就是,没听晓兰丫头说吗,以后她只收我们六成的药费,以后我们都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了!”
“要说半天,你帮着晓兰丫头说话,只是为了她是大夫呀?”
“你不是吗?没有好处你肯帮着她?难道你跟她也有……”说话的妇人感觉不对及时住口,将“一腿”两个字生生的咽了回去。
李晓兰微微低垂着眼睑,听着众人们一阵纷纷扰扰,什么话也没说,也表明了她绝不退让的态度。
过了好半天,李有发这才耷拉着脑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往院门口挪动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