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
“曹老婆子,我说你也太恶毒,好歹是自家的血脉……”
“就是啊,说什么没看清,她那么大个背影你看不清?你既然看不清,又没抓到她偷东西,你凭啥放狗咬她?是不是我们全村的人都不能早起干活了,都得听你一家指挥是不是?!”
“……”
大家纷纷指责李曹氏,她一张嘴也说不过众人,嘴上不饶人,脑门急得全是汗。
“曹老太太,你自己做了多少的缺德事自己不清楚吗?行,那我一样样数给你。”刘翠云看了眼众人,这才开口,“放狗差点咬死晓兰,后来想要把晓兰逼疯害死不成,又烧牛家的房子,如今又是红花……曹老太太,这哪样冤枉了你!”
“你,你……切,一个破鞋不干净的东西也配和老婆子我说话,说什么被男人打得小产了,都知道那醉鬼是个没生的,指不定哪儿偷的呢!”李曹氏眼见无刻地
“老太太,蒙大夫和其他两位大夫都证实李林是有生育的,侮辱妇人名节可是重罪,打板子关牢房那是常事,你可想清楚了再说。不过也没事,既然要请教习嬷嬷,也就一事不烦二主,听她老人家的处置就是。”李晓兰扯着唇不冷不淡地说道。
李曹氏一听又是板子又是牢房的,心里没来由的一个哆嗦,嘴唇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