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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做饭。”罗连看都没看一眼她手中躺着的那二钱银子,而是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李晓兰猜想,他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按时来做饭所以生气了,想到那一天脖子凉飕飕的感觉,她便大气都不敢喘。低着脑袋,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进了院子。
在厨房外的屋檐下,大木盆里正躺着一只血淋淋的兔子,看样子是他刚刚猎回来的。
李晓兰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又不敢去看那个浑身泛着冷气的男人。
“做饭。”罗连的眼睛眯了眯,他除了那一日有过一抹杀意,也没对这胖姑娘做过什么,怎么感觉她好像很害怕自己似的。
一听到指令,李晓兰心里松了一口气,快手快脚的提着兔子就往后院里跑。
可她忘了自己心脏不好。等跑到井口边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眼睛泛白,嘴唇发紫,靠在井口上半天喘不过气来。
就在她稍微恢复一点的时候,就看到了一双男人的大脚落在她的眼前,条件反射的往后一躲,差点没落到井里去。
罗连像是拎小鸡崽子似的,毫无压力地将她扯到了旁边的地上。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自己打了水将那兔子的皮扒了下来,又清理好了内脏,这才将兔子递到了李晓兰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