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知道了?
桂花婶子也是诧异,随后弯腰行了个礼,“多谢牛婶子,我知道了。”
等桂花婶子走了,牛婆子才坐到了她的床前,笑着摸她的脑袋。
趁着窗子口照进来的阳光,李晓兰看到了牛婆子的面色,少气无力,眼睑浮肿,手也浮肿,这是肾炎的典型临床症状。
李晓兰想了想道:“牛奶奶晚上是不是起夜次数多啊?”
“嗯?是啊,都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如今这天儿还好些,冬日里才难熬……”牛婆子刹那间的疑惑,但想着既然这丫头连刘翠云的命都能救回来,至少是懂些医理的,跟她说说也无妨。
“能让我瞧瞧您的脉吗?”李晓兰示意她伸出手。
牛婆子的震惊之色掩都掩不住,“丫头,你还会看脉?谁教你的?”
牛老婆子是想,既然教了本事就是师父,可做师父的怎么不管徒弟,丢她一个人被那些豺狼欺负。
但李晓兰却是心中一惊,掩饰的笑道:“我经常上山摘野蘑菇,遇到过一个白头发的老神仙,他看我可怜,教了一点皮毛。”
“呵呵,你这孩子真是运气好。”牛婆子说着便将手递了过去。
把了脉,又看来看牛婆子的舌苔,确定了是肾炎,而且情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