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脚椅上一坐,一直她周围转来转去的几只“苍蝇”自动消失。
沈轩好笑不已的戳戳趴在那里的人,“喂,破折号!”
那是谢嘉树给她取的外号。
已然微醺的人果然立刻抬起了头,可是她在哭,泪流满面,眼睛因为流泪显得格外干净,如同雨后青山,令人心折。
沈轩愣在那里。
“哎?”他有点慌,心跳都加速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点头,沈轩急忙问:“你哪里不舒服?”
冯一一开始小声哭泣,一边哭一边捶胸,沈轩去拉她手,反被她拉着手一起捶,一边捶还一边哭嚎:“不舒服……快死了……心里不舒服……”
触手可及皆是绵软一片,虽然还隔着衣服,但沈轩迅速起了反应,有点点不好意思的想:别、别这么客气好吧!
那晚他把烂醉如泥的冯一一扛到他的单身公寓里,收留她住了一晚。房间大床当然要留给女士,他自己睡在客厅的沙上。
大概是沙太短他太长,这一晚颇有些辗转反侧,朦朦胧胧里沈轩寂寞的想:是太久没有过女人了吧?不然这小心跳噗通噗通的是怎么回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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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医生这条件,又长得祸国殃民,只要他勾勾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带着冯一一残留给他的那点异样,他家二伯为他张罗相亲时他难得的露了一面。
结果都没勾手呢,对方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就追着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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