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点奇怪:西装革履看起来是个上班族,可是他身上连个包都没有背,手里很突兀的握着一只钱包。
冯一一心里害怕了反而身上有力气了,站起来晃了晃,恰好这时前面有辆空车开过来,大叔也看到了,殷勤的为她拦车又替她开车门,最奇怪的是他从手上那个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给出租车司机,叫他送冯一一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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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冯一一一个人在医院里吊了半夜的水。
起先她想打电话给谭翔,可想到他爸爸妈妈都在他那里,而且他或许还在加班,还是不要折腾他了。后半夜她水吊完了,索性就在医院里睡了会儿。
输液室的椅子每个之间都有扶手,只能仰着脸靠在那里睡,刚睡着头就东滚西歪,痛苦极了。冯一一东滚西歪的将就着睡,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好像靠了身边某个人的肩膀,她想睁开眼睛看看来着,可是眼皮沉的根本睁不开,靠在那里一瞬间就睡沉了。
凌晨人最困倦的那几个小时,冯一一睡得很熟。天亮的时候醒过来,可能是因为药物起效,热度已经退下去了,人舒服了很多,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她擦着嘴角的口水,疑惑的看看身边空空的座位。
冯一一回家洗了个澡,一身轻松的去上班,在公司里碰到了她家男朋友。
谭翔特意抢了同事送文件过来的活,可见了面,他看着他家女朋友,有点愣:“你……怎么了?”
冯一一摸摸自己化妆都遮不住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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