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子时的心,她现在怀孕了,我不会拿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去烦她的。我就想知道实情,你就告诉我吧,我想知道这个婚约是不是真的。”
“你既然说起当初认识的时候,我认识你可比认识子时更早。”盛承光泡好了一壶茶,拿起一杯递给她,温声说:“事关你的终身大事,我不可能知道了还瞒着你,这么多年你叫我一声‘老大’,我不会那么对你的。”
眼眶热热涨涨的,在清茶的香气和热气里,冯一一突然掉下了眼泪。
这些日子生了那么多事,在冯妈面前、在谢嘉树面前,她都没有这么哭过。
她这最后一搏,姿态有多么决绝心里面就有多么辛苦,可她不敢对任何人说,她怕被人嘲笑,被人说“你活该”。
她都不敢哭。
可是此刻在盛承光面前,冯一一突然觉得自己顶不住了,哭的无声无息却撕心裂肺的。
盛承光看她坐那儿垂着头啪嗒啪嗒一直掉眼泪,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起来。人自己一幸福就容易同情别人,何况冯一一是子时最好的朋友,认识这么多年,他也算看着她成长起来。
“别哭了,擦一擦吧。”盛承光起身把纸巾盒拿过来,抽了两张递给她,他对她说:“昨晚上的事儿我倒是知道一些,你想听的话我就告诉你。”
冯一一将脸埋在手中,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
“昨晚上有一个晚会,f.d是主办方,邀请了很多人,谢嘉树中途突然退场,还拽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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