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你离我家人远一点,别伤害他们。”
“我——”祝慕森真的是被她气死了,“我怎么伤害你家人了?”
“我跟你的事,我不想让他们知道。”
祝慕森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从她身上起来,他去浴室把打底的秋衣和卫衣穿上,回来卧室,丢了另外一件g爽的浴袍到她身上,他自己拿起羽绒服穿上,“你今晚就在这儿睡,我回去照顾小河。”他往外走。
“祝慕森!”柳莺坐起身朝他喊。
他转身看了她一眼,“我有那么蠢么?”拉开门,出去了。
柳莺心情复杂,叹了口气,又倒回了床上。狗皮膏药贴上扯不掉了是吧!
——
她真的拿他毫无办法,赶不走,又不能当着柳河的面说什么,因为先前他的确帮了他们大忙,要不是他找人先过来照顾柳河,她肯定得急死,开了十个小时的车送她,还垫付了医疗费,这些都是人情。
柳河自然是感激他的,几天下来,跟他有说有笑把他当成了“好心的”“有见识的有趣的”“有钱又大方的”“有可能成为他姐夫的”大哥哥。
柳莺真是哑巴吃h连。
还有,一到晚上,他就抢占病房内的那张沙发,不要她守夜,要她去酒店睡说他房费都付了好几天的,她要是不去y要留下,他也不走,沙发留给她,他就趴在柳河病床边打瞌睡,后来柳河都撵她,她只好去酒店。
好不容易,柳河恢复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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