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论知子莫若父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几分,单看铜镜中那该死的表情,和那分明就是在装傻逗他的口气,顾逢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就像大街上被流氓调戏的女子。
没错,这死孩子居然调戏自己的父亲。
「别给我装傻。」
不成,怎么说他还是个爹,不能老这么宠他让他,至少得有个做爹的样子。
「知道了……」
顾棠放软语气,大大满足顾逢霖的面子。
「知道就好。」羞。
也不想想他的年纪,如果都像刚才那样激烈,他的腰不被折断也要散了。
「知道了,以后会尽量不让爹喊的那么凄惨。」顾棠的手偷偷探向父亲疲软的欲望,揉揉捏捏。
「我、我没有。」转头瞪。
「是吗?」
顾棠不置可否地咬着顾逢霖的耳垂,坏笑:「我明明听见爹喊得好辛苦,喊什么喔喔快死了……爹受不住……快死了……呃呃呃……啊哈……啊哈……不行……受不住……受不住了……,还有不行,太用力会……会裂开……,就连要射了、要射了你也喊了。」
「没有这回事。」
顾逢霖拉开在下体戏弄的手指,一手撑在顾棠的大腿要从他身上离开,却在肉穴刚吐出半截指头长的欲望时又被人压着腰坐回大腿上。
「啊——」
粗大的欲望瞬间捅入盈满精液的后庭,逼出黏腻诱人的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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