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的人,全都忍不住转身呕吐。
就在张德死后的早晨,在他被打入死牢后第一百零一个早晨,顾逢霖坐在大厅里,从前一天夜里他就守在这里等一个人。
大厅前传来渐渐走来的脚步声,满眼血丝的人带着解脱的表情来到顾逢霖的面前,静静地从背后搂着他,浑身颤抖得像回到四岁半那年——
那年,是他第一次杀人,第一次看着一个生命在他手中黯淡消失,变成一具冰冷无息的尸体。
顾逢霖没有问他去了哪,这个问题他不用问、也不必问。换作以前,他不赞同这等以暴制暴的手段,认为犯律之人自当依律处断;可是现在,他的心情因为复仇而亢奋,这些年来他父子所受的苦,非得用张德的血才能休止。
「回家了,棠儿你回家了。」拍拍儿子的头,顾逢霖只说了这么一句。
顾棠绕到父亲面前,拉起他的身体,柔情凝视着他的双眼。
「以后只有顾棠,不再有无形。」
顾棠突兀地道出这么一句。
这一次,死的是无形,活下来的——是父亲想要的顾棠。
「唔……」
站得久了,顾逢霖毕竟有些年纪,顿觉一阵晕眩,连忙扶往回廊柱子,捣额等待晕眩消退。
铿地一声,长棍被扔在空地中央,持棍的人一个掠步来到顾逢霖面前,捧起他的脸焦急察看,确定没有大碍后,一张脸绷得难看。
「站了多久?」
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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