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身旁走开,走向矮柜拿起柜上的铜镜,狠狠砸在地上。
铜镜碎裂成三片,每一片都裂成锋利的尖角,顾逢霖弯下腰迅速抄起其中最尖锐的一片毫无迟疑地朝着自己的左颈重重划下。
「不要——」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顾棠没有想到父亲竟会选择自断生命。撕心裂肺的痛从心口传遍全身,飞奔到顾逢霖身边,只来得及接住他软倒的身躯,看着左颈喷出的鲜血,他尝到这辈子从来没受过的心痛。
指尖连封顾逢霖颈上大穴,鲜血不再从伤口喷出,顾棠一手拖抱着父亲的身体,一边发了疯似地在房间里所有的柜子和抽屉中翻找。惺楼的一切他都熟悉,这房间里除了春药润滑膏之类的助兴药物外也有伤药,不是惺楼的老板存了好心,而是这里的孩子只要没死都还能挣上许多银子,所以这房间里暗藏的伤药自然也是一等一的上品。
终于,从靠墙的地板里掀起一角,翻出暗藏在空心地砖内的伤药抹在顾逢霖的伤口上。
「为什么?」顾棠涕泗纵横,孩子般抱着顾逢霖痛哭。「为什么又不要我了?为什么又要舍下棠儿?我说了不恨您,我说了我爱您,为什么要寻死,我好不容易才又回到爹的身边,为什么您宁愿死也不要我,究竟是为什么?」
「发生了这些事,爹已无颜再活下去……」
如果,无形只是寻常的男人,这些屈辱他会向无形讨回,这些猥亵之事他大可当作是场意外,他是男人,不会像个被强奸的女子一样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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